專家、民眾一同來熱鬧
從發現台灣水鹿的博物學先驅斯文豪為出發點,博物學家們在自己的範疇內,各有專精。
發現台灣展裡,不只展現奠定台博館的歷史脈絡,更包含了博物學家們經心投入的熱情。讓我們循著前人的腳步,從頭燃起對事物的好奇心,到台博館來一趟發現台灣之旅吧!
標本除了是物種的代表,有時也顯現出採集者的習慣,例如擅長貝類採集的堀川安市,會在貝殼上標示採集地點。灰白色的貝殼上,以橘紅色字跡寫著「高雄產」、「基隆產」等字樣,讓看似生硬的博物學,馬上活潑而活躍起來,也增加了趣味。
親手採集,看見台灣
有些具有藝術天禀的博物學家,不只能寫還能畫。川上瀧彌便親手繪製他採集的植物標本,他著名的作品《花》,至今看來仍像是藝術品。而陳奇祿的原住民圖繪,則是生動描繪原住民器物,排灣族各式木梳上的圖騰,全被他仔細刻畫在紙上。
19世紀,拜帆海技術提高,和對外拓展邦畿的需求,世界列國踏上未知土地去發現與摸索,台灣也在這一波的海潮下吸引了列國的專家學者前來。
為將各學門的收藏與悠長歷史顯現在眾人面前,彼此必需互相融會且又不失主體性。不若曩昔各學門獨自策展的方式,跨學門的整合比館方想的要複雜很多,從最初計劃一年半完成,最後花了三年多才正式亮相。
時空回到現代,在經歷各類時空背景後,當年的台灣總督府博物館,現稱「台灣博物館」,位在國表裏搭客來往頻仍的台北車站商圈。台博館以讓台灣人了解本身、國際搭客熟悉台灣為定位。固然占地不大,但歷史悠長,知識範疇橫跨了人類學、動物學、地學、植物學。闡揚藏品豐富而多樣的優勢,期望締造讓民眾一來再來的巴望為目標,台博館首度跨學門的常設展──「發現台灣」展於焉降生。
從曩昔瞥見未來
這些博物學家採集時的文字記載、出書品等,也跟著標本一同在展覽裡呈現,深切感觸感染博物學家尋求常識的職人精力。以往為介紹展品會製作長篇的文字論述來講明,在發現台灣展裡則被轉譯成明瞭易懂的影像,降低了觀展的門坎。不論是研究專門範疇的學者、年幼的孩童,或是尊長,都能在展間取得各自觀展的樂趣。
海員、商人、醫師、軍官、探險家、交際官等乘著船隻來到台灣,這些來自不同職業、分歧國籍的人們,懷抱著對天然萬物的好奇心,以雙腳踏遍台灣這塊土地,四周去探勘、發現,並將沿途點滴以各類方式紀錄下來。這群人,在原本的身分以外,他們被統稱為博物學家,而他們所採集的物品,則成為博物館內珍貴的收藏。
已滅盡的台灣雲豹,民眾也能在此次展覽中探其芳蹤。珍貴的藏品,不只為後世保存基因的密碼,更是提醒眾人,一個曾真實存在的物種,卻在情況與人為的破壞下,從此消聲匿跡。
領會曩昔才能瞻望將來,會場最後方的牆上,尤瑪‧達陸創作的作品〈古虹新姿〉成了最好註解。尤瑪‧達陸將各式泰雅族圖紋做成一片片的三角形,材質包括成功重現的圖紋織品,而尚在復興中的圖紋則用壓克力顯現,拼貼出象徵與祖靈相聚的彩虹橋。
博物學解密
假如已故導演齊柏林的作品《看見台灣》是從高空的視角巨觀這塊地盤,那台灣博物館(以下簡稱「台博館」)的「發現台灣」展,則以博物學家上山下海深入台灣每一個角落,親手採集的各式標本與風土文物,具體而微地揭示台灣物種的多元樣貌。
李子寧表示,讓展品以美術館的方式呈現,已是現代趨向,但多用於時效短的特展。常設展的展覽時候長,展品保護不容易,又要將展品以藝術品的情勢呈現,也讓館方傷透腦子。
1945年就任館長的陳兼善,與他的學生梁潤生,則闡揚魚類學家的特長。兩人在任職時代,採集了264種共376件的魚類標本,為博物館的魚類典藏貢獻很多。此中不乏珍貴魚種,如櫻花鉤吻鮭、香魚等,當今已滅盡的台灣原生香魚,後人更只能從陳兼善採集的標本,瞧見牠的身影。
曠野查詢拜訪的先驅森丑之助,他踏遍台灣山區,深入部落,進行無數次的野外調查。除蒐集原居民的器物,如排灣族家傳陶壺、排灣族木盾、泰雅族須眉無袖長衣。更在當時攝影昂貴的狀況下,進行田野調查時以相機拍攝許多原居民的照片,舉凡頭子家屋、雅美族造船等,規模涵蓋衣飾、宗教、社會階層、工藝、圖騰等。森丑之助為現代的原居民文化研究,留下許多珍貴的資料,也讓民眾能在博覽會場一窺百年前原居民的身影與生活樣貌。
善于動物採集與剝製標本製作的菊池米太郎,1906年受託來台採集帝雉,因為捕獲到世界上第一隻完全的雄帝雉標本而聲名大噪。許多台灣特有種也都是菊池米太郎所發現,例如菊池氏田鼠、台灣森鼠、菊池氏龜殼花等,如今台博館內許多動物的剝製標本,包含此次展覽中表態的一對牝牡帝雉標本就是出自他的巧手。
過去來到台灣的很多博物學家,除了深切採集,更將其見聞轉換成文字,後人材得以從這些文字中看見前人的足跡翻譯這些記載有時在時空移轉下,成為還原物件價值的有力證據翻譯如台博館在2015年清查藏品,一件1929年那時以日幣2元收購自泰雅族部落的貝珠踝飾,在比對那時采辦清冊上具有者的日文片假名時,赫然發現竟是莫那魯道翻譯這件象徵部落地位高尚勇士的飾品,此次便是它作為莫那魯道遺物的初次展出翻譯
李子寧默示,「發現台灣」展希望顯現博物學家是若何有秩序地蒐集常識,因為這群人,用新的常識與眼光來詮釋台灣翻譯跟著許多新物種的發現,讓台灣與世界貫穿連接,更讓世界冷豔於這座小島的多元翻譯
博物學除標本採集,更需要文字與影象來詮釋物種的特點與細節,即使是攝影普及的現代,標本圖繪還是博物學無可取代的重要傳統翻譯用繪畫來出現物件的特殊形態,如剖面圖,或是補足標本的殘破來還原物件完全樣貌翻譯在博物學的學院裡,至今仍雇有專門從事生物畫圖的繪者翻譯
接下整合挑戰的總企畫,是台博館人類學組長李子寧。他跳脫天然學者慣常以轉達物種常識的敘事手法,插手人文的角度。李子寧表示,「對天然科學的研究人員來講,標本就是代表某物種的一個物件。」但對他而言,博物館內的藏品不只是標本,更是乘載曩昔時空配景的歷史文物。必需請館內各學門的研究人員跳脫傳統思維,不以物件對待、不講標本所代表的物種常識,而是將標本當成奇特的歷史產物,講述其歷史與文化的故事,讓大眾能在展覽中以全新視角看到物件的豐富脈絡翻譯
前人胼手胝足、上山下海採集了各式各樣的標本,這些珍貴的資料讓眾人得以認識台灣這塊寶島。藝術家尤瑪‧達陸則從博物館典藏的原居民傳統服飾中,找回失傳的泰雅族編織工藝,二十多年來,不休地研究古老織品上的圖紋與工藝,終於將部門傳統衣飾重現。
1908年日據期間,成立了台灣第一座博物館──台灣總督府博物館,博物學家的發現,有了公然展示的舞台。
在台博館11萬件藏品中,「發現台灣」展精挑了三百多件展出。隨著展現時候的不同,館方會不定期更換展品,除了讓展品歇息,也進展民眾一來再來。乍看是需要深厚知識根蒂根基的展覽,但台博館更想帶給眾人的是,感觸感染前人對探索世界的勉力與好奇。就像森丑之助曾在著作裡寫的:「華頓翻譯公司拋棄了正常人的糊口,只為了本身的志趣,經心全力做這件事。」
2017年11月國立台灣博物館全新常設展──「發現台灣」正式揭幕,首度集結各學門的典藏,如台灣雲豹、櫻花鉤吻鮭、莫那魯道的踝飾等翻譯以博物學家為經、富厚的藏品為緯,帶出台博館豐富的百年歷史與無數珍貴的收藏翻譯透太重返博物學風起雲湧的年月,回溯奠基台博館基礎的珍貴發現,讓眾人看見台灣各物種被世界發現的點點滴滴。
展廳前方用一隻偌大的台灣水鹿作為開場,這類最早被世界熟悉的台灣哺乳類動物,在1862年由英國博物學家斯文豪採集發現翻譯同年,斯文豪在倫敦動物學會會報裡揭曉的台灣哺乳類告訴,記載了台灣雲豹、台灣獼猴、台灣黑熊等,是台灣哺乳類動物第一次被有系統的介紹翻譯
【文‧陳群芳 圖‧林旻萱】
在台博館與設計團隊無數次的會商下,發現台灣展裡的標本,不是古板板地擺列在牆上,也沒有圍起止步線讓觀者與展品連結距離。會場裡展品有的放在看台、有的豎立於地面,還有的懸吊空中,生動地陳列。一大片的空間裡帝雉、台灣黑熊、梅花鹿、穿山甲等標本彼此錯落展現,彷彿正互相呼應對話,繪聲繪色的標本,仿佛要從玻璃櫃跳出來與人打號召般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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